Kerry James Marshall:精通
2017年02月17日 11:02:03    作者:文/白慧怡(Stephanie Bailey) 译/盛夏   来源:艺术界LEAP

  Kerry James Marshall:精通(Mastry)

  地点:纽约大都会美术馆布罗耶分馆(The Met Breuer New York)

  时间:2016.10.25-2017.01.29  

《艺术家为过去所作的自画像》(A Portrait of the Artist as a Shadow of His Former Self),1980年,纸上蛋彩画,20.3×16.5厘米

  由72件作品组成的展览“精通”(Mastry)占据了大都会美术馆布罗耶分馆两层楼的展厅,是迄今为止克里·詹姆斯·马歇尔(Kerry James Marshall)最大型的博物馆回顾展。马歇尔是我们这个时代最伟大的美国艺术家之一,此次展览为参观者提供了进一步深入了解艺术家的机会。展览以时间顺序为线索,年表中的第一张作品是《艺术家为过去所作的自画像》(1980)。这是一幅运用蛋彩画法在黑色背景上描绘的黑人肖像:露齿而笑,眼睛和牙齿都是白的。这幅画的尺寸并不大,但它标志着马歇尔受到拉尔夫·埃里森(Ralph Ellison)1952年的小说《隐形人》的影响转而只注重黑人主题——他们也是“隐形人”。与之相关的《沉默是金》(1986)就是在那幅肖像的侧面增加了五个贾斯伯·琼斯式的正方形色块:红、黄、白,交叉纹理以及白色背景上的红十字。而《艺术家的肖像和吸尘器》(1981)描绘的场景则是一个吸尘器和一面挂着那幅肖像的墙。 

 《旅人》(Voyager),1992年,画布上亚克力、拼贴画及闪片,233.4×233厘米

  接下来的那些拼贴画的引用来源非常广泛,从中世纪复兴宗教画、文艺复兴时期肖像到抽象表现主义。马歇尔1992年创作的《耻辱的圣伤》和《这就是你想要的里》都出现了黑女人的形象,她们的背后有着拜占庭式的光环。《检查过的美丽》(1993)描绘的是躺在体检床上的裸体黑女人,她似乎是个刚经历完可怕检查的女奴,一只手臂的皮肤被剥掉了。在此,黑人身体作为被检查的对象,成为他作品的视觉基础,一种对经典构图的颠覆。这种象征主义还被认为证实了马歇尔对他所描绘的身体的关注。这一点也可以在1992年的《可能这就是爱》和1992-1993年的《慢舞》里看到:温柔的现实主义产生于日常生活的亲密时刻。在前一幅作品中,我们看到一对夫妇在卧室里逐件脱去衣服,而在后一幅作品中,这对夫妇在起居室里亲密慢舞。即使这样日常的作品也颇具政治意味,它们预示了马歇尔画完在《迷失的男孩》(1993)之后的方向——也是他兄弟被关押之后的创作方向,《迷失的男孩》描绘了一个男孩站在一棵缠着警示标志带的树旁,另一个男孩则在开玩具车。《这帮人》(1994)描绘了这样的场景:为了庆祝7月4日美国独立日,一小女孩举着美国国旗,两个男孩做出唱国歌的架势,画在他们脚边的横幅上写着“我们是一家人”。而《瓦茨1963》(1995)则描绘了在1965年洛杉矶瓦茨区发生的反对警察种族主义的暴动。这些作品中的黑人形象都是美国黑人生活中极具象征性的场景。

《美丽的、文化的》(School of Beauty, School of Clture),2012年,画布上亚克力及闪片,274×401厘米

  除了《迷失的男孩》,另一张基础性创作是《风格》(1993),它参考了荷兰现代主义运动“De Stijl”,以及蒙德里安的黑线网格和彩色方块组合在一起的画面。这幅画详细描绘了一个理发店错综复杂的细节:从贴在墙上的撕碎的杂志内页到镜子边上缠绕着的电线。前景里的人物都面对着我们,皮肤呈现出不同的黑色,目光则向外穿过了画面。《美丽的,文化的》是这一主题更为当代的一次演进,这一次的场景是在美容院里,一名女人摆出姿势拍照,脚边有两个孩子。至于摄影师,大概就是马歇尔,从镜子的反光里可以看到他——这种安排参考了委拉斯贵兹的画作《宫娥》。这种引用还在继续:克里斯·奥菲利2010年在泰特美术馆展览中的一张政治宣传画和迪斯尼1959年动画片《睡美人》里金发碧眼的公主形象被扭曲变形呈现在画面上——这显然是在向16世纪画家小汉斯·霍尔拜因的《大使们》致敬。  

《无题(画家)》Untitled(Painter),2009年,PVC板上亚克力,113.3×109.5×9.8厘米

  马歇尔的作品有一种美——当然也是技艺精通的——它根植于艺术家的对艺术世界中色彩的自我意识,也来自于他将黑人身体作为作品的准则。例如,2009年的一系列肖像画描绘了这样的场景:每个角色都拿着一块调色板,优雅地站在画布前面,自画像正在创创作。他对色彩和复杂的构图平衡的灵巧运用简直几近完美。不过,其中的一幅肖像可以追溯到更早期马歇尔针对种族主义的斗争,这件小型作品描绘了黑暗的房间里站在床前的一位男人,床上还有一颗被砍下来的脑袋。这就是他2011年的杰作《奈特·特纳与老师脑袋的肖像》:特纳是暴力反抗奴隶制度的运动的领导人,他的遗产与美国本身一样复杂,而这件作品是在向他致敬。在这里,马歇尔的动机很明确,不但要让黑人形象进入美国博物馆,而且要让美国黑人的经典形象进入美国历史。 

《奈特·特纳与老师脑袋的肖像》(Portrait of Nat Turner with the Head of His Master),2011年,PVC板上亚克力,91.4×74.9厘米



[声明]以上内容只代表作者个人的观点,并不代表“艺术国际”网站的价值判断。

还没有人赞过这篇评论,赶快抢个沙发!

网页 新闻
相关热词搜索  Kerry James Marshall 精通 
看过本文的人还看过
文/白慧怡(Stephanie Bailey) 译/盛夏的相关文章

    Copyright © 2008-2017 artintern.net Corporation All Rights Reserved 艺术国际 版权所有

    电信业务审批[2008]字第242号    京ICP备09032365号    电信与信息服务业务经营许可证080364号    京ICP证080364号

    京公网安备 11011202000259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