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耶罗·曼佐尼:翻转地球,出售呼吸,他29年的人生就是一场先锋艺术实验
2017年09月11日 09:09:07       来源: HauserWirth画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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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耶罗·曼佐尼(Piero Manzoni)与作品《艺术家排泄物》的锡罐在一起,米兰,意大利,1961年。摄影:Emilio Colella,© 皮耶罗·曼佐尼基金会,米兰,图片:皮耶罗·曼佐尼基金会,豪瑟沃斯

  上世纪五十年代,欧洲因战后工业和科技迅速发展而产生了剧变。那时的欧洲大陆还未从战争的创伤中完全恢复,人们面对着新的重建与繁荣常感到晕眩。消费主义盛行,人们在不停追捧新商品的同时,入夜后却都在做着核弹爆炸的噩梦。就在此时,皮耶罗·曼佐尼(Piero Manzoni)开始成为艺术先锋领域强有力的代表。

▲ 皮耶罗·曼佐尼(Piero Manzoni),《谁知道明天会怎样》(Domani ch

   皮耶罗·曼佐尼(Piero Manzoni),《谁知道明天会怎样》(Domani chi sa),1956,油彩 蜡 桌子,89.5 x 69.5 厘米。© 皮耶罗·曼佐尼基金会,米兰,图片:皮耶罗·曼佐尼基金会,豪瑟沃斯

  曼佐尼是一位自学成才的抽象画家,后成为不断提出全新艺术实践观点的先驱。将抽象表现主义相似的“非正式艺术”(Art Informel)以及几何抽象主义(geometric abstraction)两种风格混合。曼佐尼所使用的创作材料与其他传统艺术家相去甚远,他大胆的创作被评论家们认为是“利用空想色彩的原材料来实现真正的普世价值”。

  皮耶罗·曼佐尼一生十记

  1、1933年,曼佐尼出生于意大利桑奇诺(Soncino)的村庄。在米兰长大的他曾在米兰圣心天主教大学学习法律,后到罗马学习哲学,最后自学艺术,开启了艺术创作生涯。

  2、1956年8月,23岁的曼佐尼在意大利的桑奇诺城堡(Rocca di Soncino)举办了人生第一次展览。

  3、1957年,曼佐尼创作了第一幅“无色画”,纯白的画布上覆盖着粗糙的石膏液、胶水和液体高岭土。这个系列标志着他对美学问题进行探讨的起始。

  4、他早期的作品深受米兰地区原子核艺术运动(Movimento Arte Nucleare)艺术家恩里克·巴伊(Enrico Baj),及空间主义(Spatialism)艺术家卢西奥·丰塔纳(Lucio Fontana)的影响。同时,曼佐尼的创作也被看做是对第二次世界大战后的意大利充斥着的大规模生产和消费主义的批判。

  5、1959年,曼佐尼与恩里克·卡斯特拉尼(Enrico Castellani)一起创立了阿兹慕画廊(Azimut)以及先锋派杂志《阿兹慕》(Azimuth),并举办了一系列具有革命意义的展览,志在发起跨越整个意大利以及欧洲的艺术运动。

  6、创作生涯的后期,受到马赛尔·杜尚(Marcel Duchamp)、本·佛提耶(Ben Vautier)、以及伊夫·克莱因(Yves Klein)等先锋艺术家的影响,致力于用作品讽刺和质疑现代主义的艺术形式,直接预示了“观念艺术”的形成。

  7、曼佐尼最著名的作品是“艺术家排泄物”系列(Merda d’artista),作品是90个密封的罐头,据称里面装著的都是他的粪便。当时这些罐头的售价和黄金一样贵。

  8、1960年7月21日,曼佐尼举办了一个名为「消费艺术/公共动态/毁灭艺术」(Consumazione dell'arte dinamica del pubblico divorare l'arte)的展览,将自己的指纹印在煮好的鸡蛋上,再邀请观众将鸡蛋吃掉。这成为了一场著名的集体行为艺术表演。

  9、1963年2月6日,曼佐尼由于心脏病突发死在自己的工作室,年仅29岁。本·佛提耶在曼佐尼的死亡证明上签名,并宣称它是一件艺术品。

  10、他的作品直接且深刻地影响了新一代的意大利“贫穷艺术家”(i poveristi),包括装置艺术家詹尼斯·库内里斯(Jannis Kounellis)及乔万尼·安舍摩(Giovanni Anselmo)。

  短暂的人生

  回声却沉重而悠长

▲ 皮耶罗·曼佐尼(Piero Manzoni)在他第一个工作室,米兰,意大利,1957年

  皮耶罗·曼佐尼(Piero Manzoni)在他第一个工作室,米兰,意大利,1957年。 摄影:Emilio Colella,米兰,© 皮耶罗·曼佐尼基金会,米兰,图片:皮耶罗·曼佐尼基金会,豪瑟沃斯

  皮耶罗·曼佐尼1933年出生于意大利桑奇诺(Soncino)的村庄。1954年以前,他曾在米兰圣心天主教大学学习法律,后到罗马学习哲学,最后才正式开启了艺术创作生涯。在上世纪50年代后期,曼佐尼主要工作于米兰,他发现自己正处于国际艺术文化创意的中心。

  二战后的欧洲大陆由于摩擦不断而产生了新的能量,人们希冀着把自己从已不具备影响力的传统文化中解放出来。曼佐尼成为了追求和促进新思想的关键人物。1963年,曼佐尼因心脏病突发而去世,年仅29岁,他的艺术生涯虽然短暂却颇具影响力。

  1950年代

  “无色画”的艺术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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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耶罗·曼佐尼(Piero Manzoni),《无色画》(Achromes),1958-1959,褶皱画布 高岭土,70 x 100 厘米。© 皮耶罗·曼佐尼基金会,米兰,图片:皮耶罗·曼佐尼基金会,豪瑟沃斯

  从1957/1958年起,曼佐尼开始创作一系列名为“无色画”(Achromes)的非传统作品,(Achromes字面上翻译为“没有颜色”或者“中立”)。艺术家首先运用石膏作为材料,随后将高岭土以及褶皱帆布融入其创作。这个系列标志着一个对美学问题进行探讨的起始,而这种持久的、通过多种方式对这些问题的探讨一直延续到他去世时。

▲ 皮耶罗·曼佐尼(Piero Manzoni),《无色画》(Achromes),1958

  皮耶罗·曼佐尼(Piero Manzoni),《无色画》(Achromes),1958-1959,褶皱画布 高岭土,55 x 45 厘米。© 皮耶罗·曼佐尼基金会,米兰,图片:皮耶罗·曼佐尼基金会,豪瑟沃斯

  早期的“无色画”系列,部分受到了来自于卢西奥·丰塔纳(Lucio Fontana)与阿尔伯托·布里(Alberto Burri)艺术实验的影响。然而,曼佐尼以一种全新的视觉语言与艺术表达进一步推进了他们提出的假说。曼佐尼不懈的追求,让人们了解到艺术家如何通过艺术创作来大力推动观念艺术以及早期行为艺术的发展。

▲ 皮耶罗·曼佐尼(Piero Manzoni),《无色画》(Achromes),1960

 皮耶罗·曼佐尼(Piero Manzoni),《无色画》(Achromes),1960-1961, 聚苯乙烯 磷光涂料,60.5 x 45 厘米。 摄影:Agostino Osioi,米兰,© 皮耶罗·曼佐尼基金会,米兰,图片:皮耶罗·曼佐尼基金会,豪瑟沃斯

  在他挑战传统的“无色画”系列(1957– 1959)中,曼佐尼经常会用到高岭土,这是一种制瓷时所使用的液体材料,目的是为了创造出一种白色——也就是中性——的表面。曼佐尼利用了高岭土的可塑特性,把画布表面变成一系列褶皱。他把在高岭土液体中浸泡过的画布垂挂起来,让其自然风干并结晶,这个步骤也决定了最终作品的形态。

▲ 皮耶罗·曼佐尼(Piero Manzoni),《无色画》(Achromes),c.19

  皮耶罗·曼佐尼(Piero Manzoni),《无色画》(Achromes),c.1959,褶皱方形画布 高岭土,100 x 80 厘米。 © 皮耶罗·曼佐尼基金会,米兰,图片:皮耶罗·曼佐尼基金会,豪瑟沃斯

▲ 皮耶罗·曼佐尼(Piero Manzoni),《无色画》(Achromes),1962

   皮耶罗·曼佐尼(Piero Manzoni),《无色画》(Achromes),1962-1963,泡沫聚苯乙烯团块 高岭土,73 x 60 厘米。 摄影:Bruno Bani,米兰,© 皮耶罗·曼佐尼基金会,米兰,图片:皮耶罗·曼佐尼基金会,豪瑟沃斯

  在极简与朴素的形态之外,“无色画”系列动感活力的表面纹理也富有极强的表现力。1960年至1962年的“无色画”实验中,曼佐尼加入了更为多样的材料,并愈加远离传统绘画的惯例。他开始使用棉球、毛毡、聚苯乙烯和磷光漆、氯化钴、兔毛、合成纤维,石头,甚至面包。曼佐尼使用材料的多样性,也证明了这位艺术家对表现艺术作品中“绝对”与“无限”的不懈追求。

▲ 皮耶罗·曼佐尼(Piero Manzoni),《无色画》(Achromes),c.19

   皮耶罗·曼佐尼(Piero Manzoni),《无色画》(Achromes),c.1962,面包 高岭土,31 x 31 厘米。 摄影:Bruno Bani,米兰,© 皮耶罗·曼佐尼基金会,米兰,图片:皮耶罗·曼佐尼基金会,豪瑟沃斯

▲ 皮耶罗·曼佐尼(Piero Manzoni),《无色画》(Achromes),1961

 皮耶罗·曼佐尼(Piero Manzoni),《无色画》(Achromes),1961-1962,合成纤维,61.5 x 46 厘米。 摄影:Agostino Osioi,米兰,© 皮耶罗·曼佐尼基金会,米兰,图片:皮耶罗·曼佐尼基金会,豪瑟沃斯

▲ 皮耶罗·曼佐尼(Piero Manzoni),《无色画》(Achromes),c.19

皮耶罗·曼佐尼(Piero Manzoni),《无色画》(Achromes),c.1960,方形棉花填塞物,39.5 x 30 厘米。 摄影:Agostino Osioi,米兰,© 皮耶罗·曼佐尼基金会,米兰,图片:皮耶罗·曼佐尼基金会,豪瑟沃斯  

▲ 皮耶罗·曼佐尼(Piero Manzoni),《无色画》(Achromes),1960

 皮耶罗·曼佐尼(Piero Manzoni),《无色画》(Achromes),1960-1961,缝布,100 x 74 厘米。 摄影:Agostino Osioi,米兰,© 皮耶罗·曼佐尼基金会,米兰,图片:皮耶罗·曼佐尼基金会,豪瑟沃斯

  1950年代末-1960年代初

  颠覆传统观念,领跑先锋艺术

  1959年,曼佐尼与恩里克·卡斯特拉尼(Enrico Castellani)一起创立了阿兹慕画廊(Azimut)以及《阿兹慕》杂志(Azimuth)。他们希望促成国际间的对话,并发起跨越整个意大利以及欧洲的艺术运动。许多著名艺术家都曾在《阿兹慕》上发表文章,包括萨缪尔·贝克特(Samuel Beckett)、吉洛· 多福斯(Gillo Dorfles)、伊夫·克莱因(Yves Klein)、弗朗西斯·毕卡比亚(Francis Picabia)、柯特·希维特斯(Kurt Schwitters)、罗伯特·劳森伯格(Robert Rauschenberg)以及让·丁格利(Jean Tinguely)等。

  在促进和推动新思维上,曼佐尼是一个驱动者。在“阿兹慕”以及相关项目(1959 – 1960)之外,他还与许多艺术家以及艺术运动有着密切联系,包括空间主义(Spatialism)艺术家卢西奥·丰塔纳、原子核艺术运动(Movimento Arte Nucleare)艺术家恩里克·巴伊(Enrico Baj)、倡导Arte-no运动的文森索·阿格内蒂(Vincenzo Agnetti)、 作为“零团体”(Zero group)成员的海因茨·麦克(Heinz Mack)以及荷兰“无为运动”(Nul)的汉克·彼得斯(Henk Peeters)等。他吸纳了多种先锋前卫的艺术创作方法,与这些艺术流派和艺术家们共同颠覆传统和过时的艺术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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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2015年在意大利威尼斯佩姬·古根海姆美术馆(Peggy Guggenheim Collection)的展览「阿兹慕。延续与创新」(AZIMUT/H. Continuity and Newness)中展出的《阿兹慕》杂志。图片:佩姬·古根海姆美术馆

  在1959年的“线条”(Line)系列中,曼佐尼探讨了关于时间与空间的话题。在该系列的每一件作品中,他在纸条上画上一条线,然后装进标有线精确长度的纸质圆筒中。由此,艺术家最初的半自主性行为成为了一种观念艺术。这个系列中最长的一条线于1960年7月4日在丹麦赫宁(Herning)被记录下来,这条线长达7200米且被装进一个密封的锌制圆筒中。这个系列的高潮是一件名为《无限长的线条》(Line of Infinite Length)的作品——一个木制圆筒上贴着印有作品名字的标签。

▲ 皮耶罗·曼佐尼(Piero Manzoni),《线条(Lines 8.17米, 19.

 皮耶罗·曼佐尼(Piero Manzoni),《线条(Lines 8.17米, 19.11米, 15.81米, 33.63米)》(Linee(Lines 8.17 m, 19.11 m, 15.81 m, 33.63 m)),1959,纸上墨水 纸质圆筒。摄影:Agostino Osio,米兰,© 皮耶罗·曼佐尼基金会,米兰,图片:皮耶罗·曼佐尼基金会,豪瑟沃斯

  曼佐尼在一组“充气雕塑”(pneumatic sculptures)系列中延续了他对于表达“无限”的实验,这组作品由白色气球组成,名为《空气之躯》(Bodies of Air,1959 – 1960)。曼佐尼在这里看到了圆形在扩展至“最极致的无限”上的潜力。在《空气之躯》以及之后的作品《艺术家的呼吸》(Artist’s Breath)中,曼佐尼探讨了”艺术家在场”的主题:这些雕塑在出售的时候可以是无气干瘪的,也可以是充气膨胀的,区别仅在于艺术家的呼吸。

▲ 皮耶罗·曼佐尼(Piero Manzoni),《空气之躯》(Corpod’aria/B

皮耶罗·曼佐尼(Piero Manzoni),《空气之躯》(Corpod’aria/Body of air),1959 - 1960,木盒内装有气球,吹气工具 基座,42.5x 12.3 x 4.8 厘米。摄影:Johnny Ricci/Annalisa Guidetti,米兰, © 皮耶罗·曼佐尼基金会,米兰,图片:皮耶罗·曼佐尼基金会,豪瑟沃斯

  在一组名为“鸡蛋雕塑”(Egg Sculptures)的系列作品中,曼佐尼用盖上手印这个行为,将鸡蛋转化为艺术品。1960年,在他本人的阿兹慕画廊中,曼佐尼举办了一个名为「消费艺术/公共动态/毁灭艺术」(Consumazione dell'arte dinamica del pubblico divorare l'arte)的展览,将观众消费鸡蛋作为一种集体表演,从而在艺术品与观众之间建立起更为直接的联系。

▲ 皮耶罗·曼佐尼(Piero Manzoni)在一个短片拍摄期间,正在把自己的指纹印到一

皮耶罗·曼佐尼(Piero Manzoni)在一个短片拍摄期间,正在把自己的指纹印到一个煮熟的鸡蛋上,这是作品《鸡蛋雕塑》,米兰,意大利,1960年。 摄影:Giuseppe Bellone,米兰,© 皮耶罗·曼佐尼基金会,米兰,图片:皮耶罗·曼佐尼基金会,豪瑟沃斯

  1961年,他开始创作一组新作品,通过在人们身上签名,将他们变成“活雕塑”(Living sculpture)。他不懈地对艺术家在场和存在的问题进行研究,最终创作出了“艺术家排泄物”(Artist’s Shit)系列,将90个锡罐贴上有四种文字的标签,并以等重黄金的价格出售。

  皮耶罗·曼佐尼(Piero Manzoni),《艺术家排泄物 n. 20,53,68,78,80》(Merdad’artista/Artist’s shit,n. 20,53,68,78,80),1961,锡罐 印纸,4.8 x 0.6 厘米。 摄影:Agostino Osioi,米兰,© 皮耶罗·曼佐尼基金会,米兰,图片:皮耶罗·曼佐尼基金会,豪瑟沃斯

▲ 皮耶罗·曼佐尼(Piero Manzoni)在一位模特身上签名,将其变成“活雕塑”(L

  皮耶罗·曼佐尼(Piero Manzoni)在一位模特身上签名,将其变成“活雕塑”(Living sculpture),米兰,意大利,1961年。 © 皮耶罗·曼佐尼基金会,米兰,图片:皮耶罗·曼佐尼基金会,豪瑟沃斯

  曼佐尼作品中关于“总体”(totality)的观念,最终让他实现了《世界之基》(Socle du Monde,1961)。在这个具有开创性意义的作品中,通过将金属底座翻转过来,曼佐尼让它成为了整个地球的基座,从而将整个世界变成了一件艺术品。

  皮耶罗·曼佐尼(Piero Manzoni)站在《神奇基座 n.2》(Magic base n. 2)上,赫宁,丹麦,1961年。 © Ole Bagger/HEART,赫宁当代艺术博物馆,图片:皮耶罗·曼佐尼基金会,豪瑟沃斯

  重要美术馆展览、公共收藏

  及画廊展览

  皮耶罗·曼佐尼的作品曾在许多国际大展中展出,其中包括以下多个主要美术馆为其举办的回顾展:1971年在罗马国立现代艺术博物馆(Galleria Nazionale d’Arte Moderna,GNAM);1991年在巴黎现代艺术博物馆(Musée d’Art Moderne de la Ville de Paris);1998年在伦敦蛇形画廊(Serpentine Gallery);2007年在多纳雷吉纳当代美术馆(Museo d’Arte Contemporanea Donnaregina,MADRE);2014年在米兰热那亚宫(Palazzo Reale, Milan);2015年在圣保罗现代艺术博物馆(Museu de Arte Moderna de São Paulo)以及2016年在洛桑州立美术博物馆(Musée Cantonale des Beaux-Arts de Lausanne)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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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耶罗·曼佐尼(Piero Manzoni)1974年在英国伦敦泰特画廊(Tate Gallery)的展览「两位欧洲艺术家:克莱因与曼佐尼」(Two European Artists: Klein and Manzoni)现场图。图片:泰特摄影档案

  他的作品也被众多国际重量级博物馆永久收藏,包括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Museum of Modern Art, New York)、阿姆斯特丹市立博物馆(Stedelijk Museum, Amsterdam)、伦敦泰特美术馆(Tate)、都灵现当代艺术博物馆(Galleria Civica d’Arte Moderna e Contemporanea, Turin)、米兰900博物馆(Museodel 900, Milan)、赫宁当代艺术博物馆(Herning Museum of Contemporary Art)、巴黎蓬皮杜艺术中心(Centre Georges Pompidou, Paris)以及罗马国立现代艺术博物馆(Galleria Nazionale d’Arte Moderna, Rome)等。

▲ 皮耶罗·曼佐尼(Piero Manzoni)2016年在瑞士洛桑美术馆(Musée c

   皮耶罗·曼佐尼(Piero Manzoni)2016年在瑞士洛桑美术馆(Musée cantonal des Beaux-Arts, Lausanne)回顾展「无色画。皮耶罗·曼佐尼,没有颜色的绘画」(Achrome. Piero Manzoni, Painting without colour)现场图。© 2016, ProLitteris, 苏黎世,摄影:Nora Rupp,图片:瑞士洛桑美术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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